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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0 【转载——来自Bruce】黄任望: 柏杨走了
柏杨走了。这时候去读他的文字、看他的影像或提到他的，都可看作是对他的纪念。打开电脑，还可以搜到以“柏杨”为主题的新浪博客。博客在那里，就好象他还活着。真要感叹现代科技制造出的永恒幻觉。你还可以看到他衰弱在病榻上会见马英九的照片。晚年的柏杨没有以大师、名人自居，临危襟坐接受弟子跪拜大礼；没有紧握官贵之手满面堆笑、感激涕零。照片里的小马哥就象忘年交，表情自然、平等，没有那种百忙之中礼贤下士、“重视知识分子”的故作矜持和做秀嘴脸。至于叮嘱马英九善待“魏征”一节，或许没必要看作“柏杨也有劣根性”。因为“弹丸总统”需要民选，情境已然不同。不妨把这看作是他对《中国人史纲》极端“审丑”经验的修正罢。毕竟李世民和魏征之间的君臣关系，是中国行政史中最美妙、浪漫的一页，甚至要远超20世纪里的蒋介石和陈布雷、毛泽东和田家英；善纳勇谏实是良政必需。人们要把心坎放软的话，应许读透了中国人性史的柏杨难弃“恶”史、不厌“丑”民。一、他是一个“知识分子”柏杨离世，给世界留下百余部作品。其创作大体分小说、杂文、历史三类。为人们耳熟能详的代表作是杂文集《丑陋的中国人》、历史著作《中国人史纲》和《柏杨版资治通鉴》。大陆人多不知晓，柏杨的小说《异域》在台湾更有名，还被拍过电影。《异域》描写的是一群大陆军人国共内战期间逃到滇缅边区，组织游击队，建立“反攻基地”，等待“集结号”，最终被抛弃而自生自灭的故事。评论家认为，《异域》描述的“‘孤臣孽子’情节与血泪，成为‘弃儿’的图像和表征，让很多来到台湾，同样离乡背井的读者感同身受”。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找来看。比较一下大陆电影《集结号》和台湾的《异域》哪个更能超越英雄叙事，哪个更近现实和人道，一定很有意思。柏杨被称为作家、思想家、社会观察家、文化评论者、历史学者，甚至社会活动家。社会头衔的授予更多的是从职业、专业、身份、地位出发。从存在与价值的角度看，终极意义上的柏杨其实是一个“知识分子”(intellectuals)。知识分子不是“知道”分子，知识渊博的人不一定就是“知识分子”。萨义德在《知识分子论》中认为，“知识分子的公共角色是局外人、‘业余者’、搅扰现状的人(outsider,‘amateur’, and disturber of the status quo)”；“知识分子的重任之一就是努力破除限制人类思想和沟通的刻板印象（stereotypes）和化约式的类别(reductive categories)”。大部分中国人对中国历史、中国文化的认知无外乎“幅员辽阔、物华天宝，历史悠久，文化灿烂”，“中华民族是勤劳、勇敢、富于智慧和创造才能的民族”。自我感觉“美妙”实已深契心里，成为“刻板印象”，以至“不断夸张我们中华民族大汉天声，不断夸张中国传统文化可以弘扬世界”。就此而言，提出“丑陋的中国人”并“鼓噪”有年的柏杨可说是一个“搅扰现状的人”。而在当下中国大陆，“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崛起”、“复兴”等话语更是喧嚣尘上，柏杨的角色与意义就更为明显了。“知识分子”多是现实与精神上的放逐者与边缘人。柏杨的一生，其流亡生涯和坐牢经历就显示自己是一个“放逐者”。在与应凤凰教授文学对话时，他说自己“一辈子都在当‘外省人’”（见《文学、历史、人生》一文）。从十八岁离开河南老家，到游走四川、东北、湖北、上海，到1949年流亡台湾，再到身陷“绿岛”；流亡、边缘的处境与心态致使柏杨能够“倾向于以不乐为荣，因而有一种近似消化不良的不满意，别别扭扭、难以相处，这种心态不但成为思考的方式，而且成为一种新的，也许是暂时的，安身立命的方式”（萨义德语）。1968年，柏杨因为“用‘大力水手’侮辱元首”、“打击最高领导中心”、“挑拨政府与人民之间的感情”遭受逮捕，被囚九年又二十六天。如果不是做一名“知识分子”（或有意或无意），柏杨完全可以和大多数平常人一样，适应“白色恐怖”生活，经营、收获个人的世俗安乐。柏杨曾说“既然坐牢，就要安安心心地坐牢，你的专业就是坐牢”。以“坐牢”为业的柏杨，在坐牢期间像遭受腐刑的司马迁一样，写出《中国人史纲》、《中国历史年表》、《中国帝王皇后亲王公主世系录》、《柏杨诗抄》。他自己也知道，“写小说要写到牢房里，是不容易的，写杂文一写就进去了”。可见，柏杨对于命运是主动的。把阿多诺关于知识分子“在自己家中没有如归的安适自在之感，这是道德的一部分”的说法套用在柏杨身上或许是恰当的。柏杨当时所处的台湾社会事实上也是一个“家”。而如果把中国文化这一精神场域也看作是“家”的话，柏杨后来指陈“丑陋的中国人”、批判“酱缸文化”的举动就情有可缘了。二、平民、通俗和理性拿《史纪》、《资治通鉴》的经典、恢弘，或《剑桥中国史》式的专业、准确、严谨来要求柏杨的历史写作也许是不合适的。柏杨曾表白自己不属于唐德刚所说的史学三大流派（中国传统史学派、中国马克思主义史学派、现代西方中国史学派）；而是“平民治史”。他在接收《中国人史纲》韩文译者金瑛洙教授的访问时说，自己是“站在现代中国一个世俗庶民的立场，用自己的独立思考，用理性来检验过去历史上的人物和事件”。按他自己的说法，柏杨史观就是一句话：“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是什么，就不是什么”，“既不造神，也不造鬼”。这样的史观说白了，就是基于人的常识与良知。而这种以“常识”和“良知”为准绳的平民史观，其实是中国长久以来所没有的。“平民治史”说来容易，做起来难。现当代以治史为业的，大都难逃唐氏总结的三大流派。而三者实与大众隔阂甚深。中国马克思主义、现代西方史学理论“指导”下的历史阐述，充斥着大量的学术概念、专业术语，平民一般难以理解。严正的史学规范也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一句“要研究中国史必须具有起码的训诂学素养，否则只能算玩票性质”的说法，寥寥能挡。而现实社会中的主流史观实由精英主导、为政治宰制。“精英们”是要去比“文采”、竞“风骚”、数“风流”的。基于“彼可取而代也”、“大丈夫当如此也”的宏大“理想”和自我心理暗示，“精英们”大多择取“应用”史观，而非“批判”史观（上世纪90年代以来二月河历史小说的风行和康熙、雍正电视剧的热播可见一斑）。而这种“精英”史观与平民究竟有多大关系呢？“精英们”会为了筹备炮灰，鼓励平民信奉“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的赌博主义。很多时候，“精英们”或许已经不是自己在读历史，而是历史在“读”他了。那是电脑读盘的“读”，人性中的某种隐秘程序开始启动、疯狂运行，于是所有的人物命运、历史事件与过往如出一辙。因此，柏杨治史的平民立场，就具有了非凡的意义。柏杨不光是在对帝王历史作“去鬼魅化”洗涤；他甚或开创了一个先例，即一般人开始能够“积极”地有“自主意识”地阅读中国历史，而非无意识地由历史来“读”他。恪守常识与良知，坚持平民立场的历史阅读者，再不会象以前那样意淫富贵，如饥似渴地学习前人欺骗、暴力的经验和“智慧”了。若胡耀邦先生泉下有知，其生前曾经“不读中国历史”的愤慨与绝望应能因“平民读史”而平复了罢。出于平民视角，柏杨在《中国人史纲》中以公元纪年，对年号制度这一正统崇拜习惯发起挑战；对历代帝王，包括英明皇帝，直呼其名，以“人”相见，而非以“圣”相迎；并将古代官职作“现代化”处理，便于平民理解，增添亲切。在平民眼里，欺骗就是欺骗、暴力就是暴力。于是，柏杨揭示帝王将相英明神武背后存在的大量阴谋和杀戮；并告知大众那些即使在强朝盛世，宫廷之中谎言、暴力、淫乱、奢靡依然屡屡不绝、并且匪夷所思的真相。平民史观的最大现实意义是自我保护。通过批判历史，平民可以保卫自由和尊严，戳穿专制神话、抵抗暴政。柏杨在接受《姑苏晚报》记者李婷采访时有过精彩解说，“假如我们把五千年来中国历代所有‘大人物’，都集中在一个大院子里调查，你会发现，他们最大的恐惧，是千千万万‘小人民’翻他们的旧帐，记他们的罪恶”；“但是，‘大人物’对鞭尸这种事，无论阻止或预防，都力不从心”；“‘大人物’总是希望‘小人民’遗忘过去，遗忘过去他的罪恶（柏杨称之为‘伍子胥恐惧症’、‘赫鲁晓夫恐惧症’）” （见《婷之问》一文）。《中国人史纲》事实上就是“鞭尸”之作。鞭过去之尸，可以防现在、未来之祸。“鞭尸”之余，柏杨并不排斥建设与和解。他倡言，“在民主政治制度中，平等自由的人权文化里，永远不可能产生伍子胥或赫鲁晓夫，无论‘小人民’或‘大人物’，大家都活得自由自在，也都死得自由自在”（见上文）。同样，拿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的学术标准来看《丑陋的中国人》也是没有必要的。柏杨作品的一大价值就是“通俗”。他声明自己“不是学院派，关于‘定义’这东西，无法给予精密的说明”，并坦承自己“受到《丑陋的美国人》、《丑陋的日本人》两书的影响。这些书都是作者对自己国度丑陋面的一种感触，一种观察，一种检讨；不是纯学术性的一种分析”（见《正视自己的丑陋面》一文）。面对文化学中最深层的国民性问题，柏杨的方法是现象描述、而非学理剖析。他说，“这就是中国的文化问题—酱缸可以消灭智商” （见《正视自己的丑陋面》一文）。“任何一个民族的文化，都象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地流下去，但因为时间久了，长江大河里的许多污秽肮脏的东西，像死鱼、死猫、死耗子，开始沉淀，使这个水不能流动，变成一潭死水，愈沉愈多，愈久愈腐，就成了一个酱缸，一个污泥坑，发酸发臭”；“由于长期专制封建社会制度的斫丧，中国人在这个酱缸里酱得太久，我们的思想和判断，以及视野，都受酱缸的污染，跳不出酱缸的范围”（见《中国人与酱缸》一文）。柏杨指斥的中国人丑陋面，也都是从日常现象出发。在《丑陋的中国人》中，他列举国人的“脏、乱、吵”，“窝里斗”，“死不认错”，“习惯说大话、空话、假话、谎话、毒话”，“在极端自卑和极端自傲中摇摆”，“神经质的恐惧”，等等。事实上，现象描述基于感官实际，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微言大义、宏大叙事的迷魅，更容易触发受众的基本理性。比如，平民参与“中体西用”这样的意识形态辩论实际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时候，平民只能被动接受打着各种幌子的“精英们”的操弄。但是，柏杨杂文中一个简单的“裹小脚”案例、一段简明的宦官历史，就会让每一个普通人真实感受“文化传统”与“世界潮流”、“本土资源”与“普适价值”的差距。事实上，“通俗”绝非“庸俗”。“通俗”，是以“理”通“俗”。“理”或者是大“道”，或者就是常识和良知。能以“理”通“俗”的，堪可称为大师。因为只有明“理”之智与悯“俗”之德两者兼具，且有“方便般若”的，才能真正的“通”。当一般人去阅读孙隆基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面对“中国历史形态的超稳定性”、面对孙氏的“表层结构”、“深层结构”分析而不知所云时，回看柏杨的“酱缸文化”说或许就会恍然大悟。在笔者看来，“酱缸”意象实在是“中国历史超稳定体系”的 “通俗”注脚、完美刻画。然而，不管是《中国人史纲》还是《丑陋的中国人》，从事历史、文化批判的柏杨并没有迷失在愤怒与怨艾里。即使丑恶如“酱缸”，柏杨还是能保持理性。他清醒地意识到，中国已经元气大伤，再也经不起一次革命。他说，“要想改变我们中国人的丑陋形象，只有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想办法把自己培养成鉴赏家”，“中国人的苦难是多方面的，必须每一个人都要觉醒。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成为一个好的鉴赏家，我们就能鉴赏自己，鉴赏朋友，鉴赏国家领导人物”（见《丑陋的中国人》一文）。柏杨倡议“中华人必须克制情绪性的歇斯底里，而另行建立一种理性文化：个人的尊严、诚信的能力、包容的气度，在这四根巨柱上，建立平台”；他知道“自由民主思想要想从上而下，自不可能”；“绝不能仰仗‘大人物’动手，应先由‘小人民’做起”；“我们除了自救，借知识传播、观念养成，以及对民主的实践，陆续进入指挥塔外，没有第二条更好的途径”（见《婷之问》一文）。柏杨2002年7月送给《明报月刊》一个礼物--“人权结婚证书”。这套结婚证书要求新郎新娘坚持八项誓言。大义为：1、夫妇是朋友，2、夫妻之间、父母对子女绝不用肢体语言、暴力语言，3、夫妻收入等值、共同养家，4、绝不把孩子当作实现自己希望或炫耀的工具，5、双方忠贞守一，6、注意度假休息，7、象对待自己父母一样孝敬对方父母，8、购买家庭保险并培养业余兴趣（原文请见《我们在改变世界》）。“人权结婚证书”看起来简单，但意义极为深远。“文明人类最基础的教养--尊重、包容，都包括在其中”。柏杨希望，这样的家庭能培育出“谦和有礼、充满自信”的“新品种的孩子”、“使整个中华民族都会改变”。“新家庭生活”实质上是最基本的公民自我教育。联想起李慎之生前疾呼重视公民教育、欲当公民教员的往事，两岸自由主义思想之默契，个中的慈悲、理性与耐心实在令人唏嘘！三、柏杨还留给我们什么萨义德说，“知识分子面对的主要选择是：要和胜利者与统治者的稳定结合在一起，还是选择更艰难的途--认为那种稳定是一种危急状态，威胁着较不幸的人使其面临完全灭绝的危险，并考虑到屈从的经验以及被遗忘的声音和人们的记忆。”。柏杨用自己的一生做出了选择，去做一个不畏权贵、为民声张、批判现实的公共知识分子。而在中国传统社会里，大凡有了点“知识”，具有点“思想”和文字能力的人，都会选择去做“士”，充当宫廷知识分子（court intellectuals），成为有权势的人。可以想见，理解柏杨的过程，也提升对知识分子的“鉴赏力”的过程。21世纪里的中国能否再现柏杨，实不可知。或许中国“知识分子”在还没有彻底摆脱“士大夫”迷梦的时候，又要落入“专业人士”的陷阱。事实上，智力上有能力而缺乏责任感和勇气去充当“知识分子”的专业人士们，往往担任“顾问”、“独立董事”、“评审委员”，为某个利益集团服务，谋取金钱利益，唯不包括平民。正义成为公共领域里的奢侈品。这种现实或已超出柏杨的想象。“知识分子”还要接受时代的挑战。李欧梵说中国文化的一大困境是“在‘现代’还没有建立的时候，就要面临‘后现代’的消解”。消费主义、信息爆炸的后现代图景比比皆是。坐在飞机上翻看《航空杂志》，里面珠光宝气的模特、明星悠闲地充当“爱心天使”降落在贫瘠西部，荒地、破屋、农人营造着美学对比。打开电视，一个台正在播天降横祸、列车相撞、惊天命案、惨绝人寰，一转相隔，却是欢声笑语、莺歌燕舞。类似的后现代生活实际已把人性撕扯得弱如柳絮，人们甚至都难以积蓄快乐、痛苦、愤怒、道德的真实感觉，常识、良知、同情心、审美能力无一不受挑战、消磨。衰弱得不能自立的人们，怎又可能有力量批判其他？“在黑暗时代，知识分子经常被同一民族的成员指望挺身代表、陈诉、见证那个民族的苦难”（萨义德语）。时已不同。对中国来说，不但需要面对本民族现实或可能的苦难，度过“历史的三峡”，还要面对人类共同的苦难，比如资源、环境、气候、战争灾难以及新形式的专制和奴役，等等。而可悲的是，发觉苦难都开始成为一件困难的事情。柏杨留下的空座上，我们需要能发现黑暗的人。如柏杨所表现的，“知识分子”是守夜人，护卫一个民族的灵魂。对于一些真正的知识分子，柏杨的长寿经验还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历史和现实中大多数以批判为业的知识分子、持不同意见者，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疾病。鲁迅或孙中山，再到其他人，愤怒、焦虑、抑郁之下多成肝疾。除了要注意起居饮食，还必须明白支撑生命延续的，只有慈悲。滋养生命健康的，也还是那一点乐观。30岁以后的柏杨还有童心，还能写童话，足见其内心的善良、宽厚、活泼、乐观（其主编《幼狮文艺》期间发表了一系列童话，1957年结集为《周彼得的故事》）。对于成年中国男子来说，柏杨的公德和勇气值得足够的敬佩。钱玄同曾说过一句惊人之语，“四十岁以上的人都应该枪毙”。日本汉学家内藤湖南也说：“四十以后，老境渐至……对浊恶世界有了十之八九的阅历，一方面拒绝舍生取义成仁的敢作敢为气质，反而养成了趋利避害的思想意识……若人寿可缩短至四十岁，则世界之纯美岂止数倍于今日？”以上说法或许过于偏激，但又何尝不是。和青少年时天真被欺不同，大多数人成年后便会学会欺骗别人和更精巧的自欺，会把世故当作成熟，把圆滑当作智慧。面对社会不公和世界不美时，我们往往“堪忍”而不自觉；成为既得利益一员时，甚至还会维护对己有利而对众不义的游戏规则。大部分国人成长为社会脊梁的时候，往往自己就失去了脊梁。柏杨是打破成例的少数中国人之一。事实上，30岁以前做“愤青”或许只需荷尔蒙，但30岁以后还能对公共事物保持警觉、表示愤怒、表达反对就需要公德意识、历史责任感、甚至勇气了。当柏杨开始为自由写作时，岁过三十；当他忤逆权威，锒铛入狱时，年届知命；而到他反对陈水扁“戒严说”，为台湾公民自由免遭威胁而绝食斗争时，已是88高龄！每个成年中国男子应该重温、警觉柏杨的话，“这种神经质的恐惧，是培养暴君、暴官最好的温床，所以中国的暴君、暴官，永远不会绝迹”；“暴君暴官最喜欢、最欣赏的就是人民明哲保身，所以中国人就越来越堕落萎缩”。每个成年中国男子应该知道，作为父亲，要留给子女的不仅是财富、知识、技能，还应有自由信仰和尊严意识。一个懦弱、不义、对于违反常识和良知的事情不敢说“不”，欺骗与压迫他人而不以为耻的父亲，在本质上、永远难以得到尊敬。命运多舛的柏杨在晚年是幸运的，十年前他担任台湾人权教育基金会董事长催生了绿岛人权纪念碑，并得以亲见落成；而此岸的巴金老人可惜未能等到心愿实现。壮哉！“十年小说、十年杂文、十年坐牢、十年通鉴、十年人权”的柏杨！美哉！这样一个人的离世，走得温馨和平，阳光明媚；而有土已是山花烂漫。May 21 灾难面前的普通人 无敌：下午的时候，您在哪儿？
王师傅：（在堵车的无奈当中顿时情绪振奋）下午那……（竖起大拇指）……，当时真想用手机拍下来，怕别人说我不严肃
无敌肃静ing
王师傅：（一边在车流中左突右进，一边侃侃而谈）马路上一路都亮红灯，警察都摘帽站在那儿。汽车司机下车，一边摁喇叭一边默哀，那叫整齐啊！马路上有行人在行走，看左右情形，只能站立
无敌想起下午在办公室那三分钟，全国静止的三分钟，想起电视里的一幕幕，眼泪盈眶，心情沉痛，想必那一刻，大家都是一样的心境。
王师傅：那些人实在太惨了。我本来想领养一个孤儿，后来想想不现实。所以打算资助一个孤儿，一直到18岁。给红十字打了很多电话，说需要救助的名单还没出来呢，我留下了电话。
无敌开始仰视ing
王师傅：说实话，要不是我这个车太破，真想撂下你们，我就跑四川赈灾了。恨不能拉上我那些老战友，组织一个救援队，去搬死尸。
无敌想想自己搬死尸的情景，不大靠谱。
回家看电视，心理专家、护士医生已然行动起来，有感集体的力量如此强大，有感我们面临灾难的理性以及执行力。因此而自豪，当然期望自己能添上一份力。 May 16 【宣传】南都公益基金会出资1000万支持公益组织参与救灾和灾后重建南都公益基金会出资1000万
支持公益组织参与救灾和灾后重建 为了响应党中央和政府的号召，发挥民间公益组织的力量，配合政府，共同支援灾区，南都公益基金会决定紧急安排1000万元专款，用于资助民间公益组织利用其自身的专业技能开展救灾和灾后重建的公益服务项目。这是汶川地震发生以来非公募基金会提供的数额最大的一笔捐款。
汶川地震发生后，南都公益基金会迅速作出反应，5月13日，南都公益基金会迅速联络一批知名公益组织，发起了"抗震救灾，十万火急 灾后重建，众志成城——中国民间组织抗震救灾行动联合声明"活动。活动得到了广大民间组织的积极支持，截至目前，已有120多家民间组织响应（http://www.nandufoundation.org/zhenzai.asp）。 中国民间组织抗震救灾行动联合声明，是中国民间组织作为社会第三部门，首次以一个整体的形式，表达对危机事件的关切，并采取切实行动，为国家分忧解难。所有参与联合声明的民间组织都表明了参与抗震救灾的行动方式，并公布了联系办法，以便受地震影响需要帮助的人士及时找到相关民间组织，获得帮助，社会公众也可通过这些组织奉献爱心。 国内外经验表明，灾害发生后大型的公募基金会在迅速反应、社会动员、善款的专业化管理等方面可以起到重要的作用，成为政府救灾工作的有力补充，而其他专业化较强的操作型民间公益组织同样可以在各自的专业领域尤其是灾后重建工作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日本、台湾的大地震之后各种类型的公益组织自发的为当地的民众提供心理咨询、志愿陪护、助孤助残、健康教育等专业服务。这类服务因为专业性较强，持续时间较长，效果并非立竿见影而容易被忽视，而事实证明，这些工作往往可以起到为政府大规模的紧急救助和灾后建设拾遗补缺、有力配合的显著功效。 联合声明发表后，许多民间公益组织的活动如火如荼开展，北京关爱家庭中心开展了"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地震灾区丧失家人者苦难分担和专家心理支持"；东莞横沥镇隔坑村社区服务中心紧急开通流动儿童日托服务中心，帮助赶回灾区的民工照看子女，使他们能够安心回家救灾。北京农家女文化发展中心、陕西省妇女理论婚姻家庭研究会、北京大学法学院妇女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北京红枫妇女心理咨询中心、河南社区教育研究中心、云南西双版纳妇女儿童法律健康咨询等组织也在策划联合向灾区派遣志愿者，开展救灾、心理辅导等志愿者服务。 然而，资金缺乏极大地限制了专业型公益民间组织发挥更大的作用。"支持民间公益"是南都公益基金会的宗旨，在此关键时刻，南都公益基金会迅速宣布承担为参与救灾和灾后重建的民间公益组织提供资金支持的责任。由南都公益基金会长期资助的公益孵化器（NPI）也将利用其成都办公室和北京、上海的网络资源具体介入项目的征集、筛选、评估，以及公益组织在四川的联络与协调工作中来。 目前，南都公益基金会初步拟定的资助领域包括救援、医疗救助、心理咨询辅导等志愿者服务，以及灾后急需的社会工作、教育、环保、助残、助孤、养老以及家庭重建、社区重建、心理重建研究、咨询等公益项目，具体细则会迅速出台。 刘洲鸿 南都公益基金会 项目总监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甲6号万通中心C座1505室 邮编100020 电话：010-51656856； 传真：010-59070038； 手机：13611371167 面对自然，我们只能敬畏看到倒塌房屋，看到一具具尸体，我们心悲。那种心情，不像面对战死后的战场，悲伤之余，我们可以将悲伤转为愤恨。
我们的悲伤背后是接受人类无能为力的现实，我们只能为生还者庆幸，为死难者默哀。这时候的人们将是最为团结一条心的，因为我们在自然面前，是一个阵线的，是同为弱者的，是脆弱的。自然在提醒着我们生命的本意就是生存。 May 09 艺术人生——送给Frank的短文 难得有机会细细端详父母脸上岁月的痕迹，记得以前问过几个朋友，人老了好看还是年轻好看，被人一通鄙视。然而我就是钟情于那一张张刻满岁月痕迹的面孔。
就像桌上白纸，很难引起我的注意力，除非有人在上面留下曾经印迹，不管是儿童的涂鸦，还是随意的留言，白纸的价值变得不一般。观察脸上的每一寸痕迹，都像在探索一段久远的历史，是曾经的欢笑、瞬间的烦恼，亦或是年轻的困惑的轨迹。那背后的故事深深吸引我，如果能够记录每一道印迹的轨迹，必将是厚厚一本书吧。就是一本人生之书了。书本的脉络就是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纪录，而沉淀下来的必是无穷的智慧。
因有了这样的智慧，老人就有了一份沉着，他们默默端详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知道哪些只是过眼云烟，哪些是世间的宝藏，他们不会去轻易打扰这个世界，只在不经意间，平抚年轻人的不安，点拨他们的迷茫......这就是一种沉静智慧的生命状态吧。
如果我是一个雕塑家，我的终生追求将会是探索岁月痕迹的过程，我希望刻刀下面留下的是每一段鲜活的生命历程，记录曾经的热血沸腾，失意迷茫，最难的恐怕是表现那智慧的沉淀。应该是透过浑浊的眼睛所展现的生命火花吧。
所以你不能不爱上每个老人，他们是生命的艺术结晶，因生活轨迹的不同，有不同的展现形式。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你将可以聆听到岁月长河奔腾的动人旋律，观赏到时间沉淀下来的璀璨明珠。 April 20 论与政治无关 有M友发我一个链接，法国的一个网站投票反对中国举办奥运会，鼓动国人支持我们中国人的名誉。说实话，内心很矛盾，好像又是某些人的政治游戏，硬要拉你参与一下，其实你只是一个玩偶，一个工具而已。我不喜欢被人当抢使，不管是被自己的政府，还是被他国人。
奥林匹克比赛与政治无关是初创的重要原则之一，也是大多数关注此赛事的老百姓的真实的愿望。这让我想起美国立国之本之一：政教分离。
然而我始终怀疑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事实也证明如此。
美国的政教分离说了200年，然而从政府把“In god we trust”作为国训开始，每届政府选举，都需要使出宗教的手腕拉选票。最近Ben老师推荐了两个纪录片，充分证明宗教对政治的影响已经远远超出外人的想象。
没有研究过其他国家的奥运会运作过程，中国的奥运会申请不是民众的行为，是政府为了自身政绩使然，这是不是违反初衷？然而最终被选中。奥运会工程的支出是一个暗箱，拿的大概也是我们纳税人的钱，拿多少不是我们说了算，政府控制，这是不是违反奥运精神？为了这样一个奥运，我们民众有什么义务要支持？是为了脸面，还是为了别的？
我不喜欢政治，不喜欢政治人，早年的时候，觉得只要我远离政治，就能平衡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然而，事实不尽然，从学校、工作、生活无不与政治相关。
对政治从排斥到有一定关注，始于周其仁的《新制度经济学》课程，发现政治与公司管理其实有相通性。追其根源，政治是政府行为吧。政府按理是人民的仆人，是受雇于民众，为了降低谈判成本委托的代理人。人民的仆人在掌握一定的权力后，需要与自己个人的欲望进行权衡。从人性的角度，后者肯定是优先的。为了给自己一个的欲望披上华丽的外衣，政治人必然使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来说服众人。因此有什么能远离政治？你是否有答案？
February 11 Boise - Rogus Basin Ski 体验 Boise这个城市，很有意思，四周围绕着雪山，开车不到1个小时，就可以在雪山之巅滑上雪。
周六下午踏上Rogus Basin Ski Resort，在开车不到20分钟，就找到一个出租雪具的小店，雪板/鞋/杆加起来，15刀，便宜！店里的服务员告诉我们随便在哪个山头看到好的雪道，就可以开滑，不是吧？！我们要专业的雪道，安全第一。不过开车的路上，真看到山头偶尔有滑雪的印迹。有两家人分别找了不同的山头，练习单板，或者找一个小坡，给小点儿的孩子玩雪。回来的路上，碰到两个十几岁的小孩，估计刚从旁边的山头滑到公路上的，看着很悬！
山上积雪很厚，足有60公分之高，想象一下，弹性十足，随着你的滑动铲起的飞雪，带劲！
这个滑雪场应该不算大，但是跟北京南山比起来，还是大一些，3条高级雪道，一条中级，一条初级，雪道很宽，依山而建，滑雪是免费的，但是做缆车是收费的，初级雪道的牵引与国内不同，是传送带，安全多了，不过很短的一段，很多幼儿园的小孩在这里上上下下，看着走路都走不稳呢，最逗的是看到一个小女孩，边滑雪边哼着小调，很享受的样子，可爱极了！这里滑单板的比国内要多。
值得记载的是，本想上中级雪道体验一下，结果误上了高级雪道，开始感觉很不错，在峰顶滑雪的感觉，新的雪道，一眼望去，不知5米以后的路是什么，好像飞行在天空的边缘，开始的坡度也不算大，随着坡度的增加，离我的期望实在太远，速度控制不住，胆子小，只能消极摔跤，看着脚底陡峭的雪道，远处遥遥不可及的终点，绝望！不过其实也不是不可战胜，拼了，who 怕 who! 可想而知，那叫摔得那个帅啊！是有飞雪，不是滑的，摔的，飞雪差点儿埋了我，下来把我整个自信彻底打击没了。所以决定去初级雪道找回自信，哈哈！
回去的路上，有刚来的人，准备滑夜场，可惜，可惜，这是唯一一个在这里的周末。雪山风景很美，在这样的风景下滑雪，想象一下吧。 February 06 由Idaho的历史说开 Idaho位于美国的西北部，在飞机上，看到的尽是连绵的雪山，白云轻浮于山头，美不胜收。看到山上平整的雪道，禁不住心里向往享受在自然滑雪的野趣。
Idaho历史渊源甚早，看到12,000这个数字，着实出乎我的意料，在文字开始记载的最早居民，应该是印第安人的祖先，早先的印第安人和我们的祖先一样，忙于制造各种工具获得食物、加工食物、装饰自己、拜祭神灵。1801年，当时的总统Jefferson从法国人手里买下现在的大部分西部（当时的法国人怎么想的，脑袋长包了，悔死了吧），1803年派了两个白人探索这个领地。
探索的过程既艰难也充满了乐趣，当时的资料完整地保存至今，因此，在Idaho历史博物馆里，完整复现了这次探索。探索的成果不仅包括描绘了这片领地的地图，而且了解了印第安部落的文化、民情、资源。两个领队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全才之中的全才，懂得地理，使用了当时能获得的简陋设备，描绘出西部的大致地图；懂得生物，因此带回新的动植物标本；懂得管理队伍，使得最后成功完成Jefferson的任务；甚至在队伍动用完所有可与印第安人交换的物资后，开始给当地人看病，以交换日常物品。资料还记载了一段有趣的插曲，队伍中唯一的一位女性是印第安人，在经过一个部落的时候，意外认出首领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多有人情味！探索开发了这了领地丰富的毛皮资源，因此以此开始了与外部的贸易，1860年很偶然，在Clearwater River发现了金子，吸引了大批掘金者，开始了西部掘金的历史。后来金矿、木材以及农业成为Idaho的主要收入来源。随着白人的增加，白人与印第安人的冲突不可避免，当然Agressive的白人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Idaho是一个安静的城市，当地居民也不象SF一样热情而阳光，想是跟气候有一定的关系，他们有一种清凛的友好，让人不能太靠近，但也不觉得被漠视。参观博物馆的时候，先后有几拨小学生组织来教学，但凡老师点名提问，孩子们都是细声细气地回答，即使竖起耳朵也无法听清；第二次去博物馆的时候，遇到一个班的学生组织到那儿上课，开始是分角色读课文，老师也参与其中，每个学生都尽可能用自己的声音表现不同的情绪，老师经常帮助他们出主意：怎样表现更好，课堂生动有趣。出了博物馆，是一个公园，草地上是上周厚厚的积雪，老师和学生正在热闹地玩着游戏，已然换了一种景象，孩子们有的竟然穿了短袖，老师有穿着短裤的，在雪地里欢跑，看到他们，感觉到由衷地快乐。
坐在Stuckbuck暖和冻僵的双手，想着之前为工作绷紧的神经以及那些忙忙碌碌，真的不知有何意义；想着过去的往事，不知哪些是错过，哪些是注定？经历一年，我是成熟了，还是更玩世不恭了？世上的事物都是相对的，以至于你处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亦正亦邪，无法评论对错，挑战着你传统的价值观，仿佛有一个邪恶的天使在旁边得意洋洋地观看你的洋相：看你怎么选择，嘿嘿！
所以到达SF的当天，我在梦境里重复着艰难的抉择，好累！
0207 Flying Coffee House
昨天找到一家有趣的咖啡馆，叫Flying Coffee House，到的时候是下午，阳光正好，咖啡馆里意外地有一种温馨而友好的热闹气氛，全然不同于几乎无人的白雪覆盖的街道。座位旁边是一个原创艺术品的陈列室，很有趣的，艺术品以拍卖的形式购买，陈列的艺术品有艺术家的名称、号码，下面的桌子上，有几张表格，每张表是每件艺术品的拍卖纪录，你可以在你中意的艺术品表格上写下你的姓名、联系电话以及你的要价，当然要高于上个人的报价。当天的拍卖为情人节专场，所以截止到情人节前两天，拍卖停止报价，表单上最后一个人将得到作品。因此，我坐在咖啡馆的两个小时，客人络绎不绝，几乎每件作品都有要价的。有些作品着实不赖，我都有叫价的冲动。有创意！偷拍了几张照片，下周末传上来。（忘带读卡器了，所以且耐心等等）
在咖啡馆看书的时候，有一首诗：
January 16 转贴一首诗：爱过
January 01 就到2008 如果用最短的一句话概括我的2007年，收获。
我喜欢2007年经历的所有一切，如果在人生结束，制作一张120分钟的短片，回顾自己的一生，2007年将占据一席重要的地位。
07年收获了什么？思想的开放，知识的沉淀，爱情，友谊，宽容，连下辈子的归宿都找好了，哈哈！
感谢我那么多的朋友们，有的忍受我的霸道，有的忍受我的自负，有的忍受我的自恋，反正我那么多的缺点，朋友们都忍受过来了，还不断给我鼓励，给我生活的快乐和希望。他们都那么可爱，真的亲也亲不够。
但是我又那么懒惰，所以一并在这里表达了。
我喜欢下雪天，好象下雪总能对应我的心绪，2007年的冬天，北京已经经历了两场小雪，自由飞舞的雪花是我心情的写照，融化在温暖的大地上，是我心的向往。
还是去年年终的那个愿望，我愿意做地球转动轴芯上的一颗螺丝，我静观你们的生活。朋友们的幸福是润滑剂，悲伤腐蚀我的铜身，所以在2008年，你们一定要幸福！ December 31 关于新年祝贺 现在是2007年12月31日凌晨零点二十分，距离08年不到一天的时间。
新年在即，收到朋友的短信，大都回复“快乐！”。不是敷衍，只觉得这样更真诚。回想过去忙着准备贺卡礼物的学生时代，遥远！圣诞前，收到以前同事的邮件，回顾她的一年，介绍她的家人，在加拿大的近况，很是亲切。
看到朋友的博客，这么写的，现在沟通工具越来越发达，短信、电话、email，因此思念变得很稀有。相思之苦好象已是隔代的产物。
一个大学同学，是怀旧的人，几乎每年过节，都会发一个明信片，亲自涂几鸦，保持日渐疏远的同学关系。
往年一般是做几张贺年片，发给朋友。今年，受到***的启发，特地做了“我的2007”的合集，将07年最得意的摄影作品挑出来做成册。自己很得意，但不知道别人收到，会是怎样的心情！因为基本都是风景，自己爱不释手只为那刻的经历，在别人看来恐怕只是看看热闹而已。还是自己珍藏吧！
前一阵儿逛街，图新鲜买了几只闪光的颜料笔，还有黑色的卡纸，今天难得有片刻闲暇，随手拿来画上流星划过的星空，花色璀璨的黑夜，夜色的梧桐，享受儿时为朋友准备贺卡的乐趣。
社会发展越先进，旧的传统越显得珍贵。但是怎么定义传统？在未来的某一天，电子贺卡和短信也将被视为传统。所以最本质的应该是对朋友、家人感情的牵挂及表达，是吧？ December 24 北京的圣诞节 中国人什么时候开始过圣诞了，商店公司都装饰一新，圣诞树、圣诞老人、圣诞歌曲告诉你今天是什么日子，甚至去中国移动，送礼的几乎没有停止过。这就是有中国特色的圣诞节。
下班道路水泄不通，能出来凑热闹的都上路了。连出租司机都抱怨，中国人咋这儿爱凑热闹！都是媒体闹的，都是海龟炒的！不对啊，在国外的中国人没几个过圣诞的。知道平安夜是什么意思吗？知道圣诞节什么意义吗？就凑着吃饭、送礼。
不过公司能放一天假，还是不错的，继续凑热闹吧！只要能放假，明天滑雪去，拉开今冬的滑雪季！ December 14 摘抄三 懂得爱 在亲密关系中成长18 和谐花园……如果把追求和平所耗费的资源、时间和精力转移到拓展各方的视野，会有更大的收获。…… 19 灵性与关系…… 在一粒沙中看见世界 在一朵野花里看见天堂， 你的掌心握有无限 刹那就包含永恒。 ——威廉·布莱克
后记 重返花园给伊迪丝
——罗素 摘抄二 懂得爱 在亲密关系中成长11 混乱与关系……欣然接受无法预期的事，视之为新奇与创造力的来源。……使混乱的能量转为互动、交流和个人成长的动力。…… 要在无限的生命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必须既能孤独，也能合一。——《易经》 …… 如果以敏锐、关怀、了解和接纳处理权力的争夺，关系就能进入整合期，逐渐远离平衡。“关系花园”可以促进各人的成长（以及子女的成长），处理新观念造成的混乱、新奇的经验、到异国旅行、深入探索灵性与宗教，都能为花园里的人提供滋养的效果，甚至影响朋友和其他人，把新的洞识整合到日常生活之中，这种关系能使各人的界限持续扩展，吸纳越来越多的混乱。 …… 12 认识权力争夺：一些有用的观念……只要双方愿意彼此袒露、诚实，投入不断的回应和回馈，就能有深入的亲密。…… ……大部分人在潜意识中都会害怕与人亲密……抱持善意的人为自己的经验负责，所以能避免责备或内疚，以诚实和好奇的态度与双方分享，进而发展亲密。 …… 重要的是在两人间划出界线，并忠于界线。我们需要深思声明自己的需要和试图控制双方有什么不同…… 每次无法沟通的经验就会使关系的部分生命流失。选择有所保留时，能量就会停滞，生命的振动也会减少，而变得较不同在。…… ……其实人永远无法拥有爱的对象，但能拥有自己对别人的爱。…… ……自己觉得与人连接，结果却觉得更为孤立，因为没有真正接触到自己的伴侣。 …… 内疚的人其实是拒绝诚实看待自己……所以，除非能加以分享，否则内疚会违反亲密。…… ……当人越来越靠自己时，就更愿意把别人视为独立的人，他们可以承认自己渴望抓紧、拥有对方，以分享当成放手的方法。……最深刻的关心就是伴侣能放弃彼此的所有权，…… ……在生活中，人与人之间可以看重、珍惜彼此，由此发展出持续而一致的关系；……在成熟关系中，需要学会连接（重视对方）和放下。…… ……越亲近的人，就会对彼此有越多期望，当然了，以期望来控制会造成许多限制，可是我们本来就会对最亲近的人有更多期望。…… ……承认期望是出于自己的内心。……如果缺少投入，就没有深入的关怀；如果投入太多，就容易进入权力争夺。…… ……伴侣间需要的不是信任，而是厘清彼此的期望，定出界限和底线，说明破坏约定可能会有的结果，这样就可以避免关系中的许多问题。…… ……保罗·茨威格曾说：“当人达到痛苦的年岁，就能达到成熟的层次，并能拥抱生活的艺术。” 13 走过权力争夺期：实用指南……人会试图以防卫行为限制亲密感…… ……在心与脑之间，依随你的心，除非你的心把你带入危险。 ……任何做法只要未经对方同意，就是暴力……照顾一个不想被注意的人，就是暴力…… 14 爱、着迷与上瘾……会让别人在情感上迷上（上瘾）他的人，是因为他自己的能力不足感以及生活缺少真正的意义。…… ……对别人着迷是为了控制被遗弃的恐惧……着迷时，会放弃自我，用重复思想的安全感与能量取代生命活力。……解决成瘾的方法就是为自己的生活和幸福负起责任。 两个人的彻底分享是不可能的，每当看似如此时，其实只是互相限制的协定，这会夺走一方或双方全然的自由与发展。可是，一旦了解最亲近的两个人之间仍有无限的距离，并好好爱这种使彼此全然看见对方的距离，就可以在宽广天空的衬托下看见完整的对方。——里尔克 15 家庭花园……这是亲密关系的另一种挑战：学习给予和接受真实的镜像反映，为自己和伴侣建立正确的自我形象。……“父母必须拥有自己的生活！”……“……学习为不完美的连接表达感谢。” 17 爱的发展阶段……他们需要的不是先被爱，而是练习自己的进取和勇气，愿意冒险进入爱的关系。……爱是万事万物的架构中启发，呈现，找出真我的道路。
爱的阶段
爱是支持 爱是增加力量 爱是启发 爱是重视人 爱是快乐 爱是认识 爱是脆弱和亲密 爱是接纳 爱是分享 爱是共同创造 爱是永恒
……互相重视对方时，会害怕失去对方，婴儿也是以这种方式害怕失去父母。可以借由分享这种脆弱感而走出依赖，进入更大的自主。 ……成熟的爱会乐于见到挚爱的人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充满自己的力量，较不需要依赖别人的同意。…… 爱是两个孤立的人互相保护、接触和回应。——里尔克 ……通过探索世界和自己，能使好奇心不断发展，愈益增强。……当人越来越成为自己时，就会累积内在力量。……如果能享受学习，日后就能拥有充满启发的关系。……如果能学会欣赏彼此的创造力和学习，就能进入以爱启发的新世界。…… ……如果小孩觉得自己被当作人来重视，就能学会以同样的方式重视自己。小孩觉得被珍爱时，就相信自己的存在是重要的，在这个世界有某种价值！ …… 爱的快乐就在爱的过程，我们感受到的热情，比自己引发的热情，更令人快乐。——拉罗什富科 ……天真的人就像小孩一样脆弱，一直保持赤子之心，但多少保有对人和生活的信赖，他们不用防卫，也不是愚笨，而是保持开放的心，但仍能好好活下来。他们的生活常常是别人的模范和启示。 ……那是一种清新、开放、喜悦的情感状态。 ……好奇、觉察、承认的过程成为关系中一致的主题时，就能越来越了解和接纳自我与对方。…… 好的婚姻是两人都任命对方做自己孤独的守护者。——里尔克 ……避免固着于照顾的角色，内心才能越来越自由，也才能与他人分享自己；……彼此照顾会把人简化成依赖的对象，扼杀个人的成长，造成停滞、压抑的关系。……主要关系中的伴侣能分享而不依赖时，就会体验到真正的交流。…… ……分享爱时，会创造一些新事物，有人称之为“结合力”，有人称之为“灵性小孩”…… ……爱并没有把一方的个性强加在另一方身上，而是像音声相和的两种乐器，当对方出现时，就能呈现原本没有的和声。……
感谢一位朋友
——西奥多·布莱克 摘抄一 懂得爱 在亲密关系中成长懂得爱 在亲密关系中成长 作者：麦基卓，黄焕祥 著 序曲 探索亲密关系……我们了解要使亲密越来越深入，就必须说出正向和负向的感受。…… …… 我们学习要在当下彼此同在，并在发现当下的同时，愿意承认。我们变得对彼此敏感，失去这种敏感度时就加以承认。…… ……在关系的初期，双方会迫切渴望能控制对方：我们越能控制，就越觉得有安全感，可是我们也发现种种的控制最终都会破坏关系，…… ……但我非常了解自己，我不会付出自己不想给予的东西，我如果被人操纵，也是出于自愿。我知道唯一需要害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完整的人在失落时会觉得哀伤，但是没有怨恨。匮乏的人会彼此纠缠，缺少适当的界限，无法成长。…… …… 非关对错的好奇使人能敞开来了解彼此。…… 1 共鸣……似乎有某种强制性的规则，使我们注定要先经历分离，以完成个体化历程；先成为个体的自我，才能得到更重要的目标：更广大、更崇高的宇宙之爱。…… ……发展中的孩童为了适应社会的要求，必须放弃或压抑许多自己的本质……这是人类独有的分离，因而决定了生活中大部分的目标和行为，也造成基本的内在分离感，进而使我们尽一切所能防止自己被人抛弃。 …… 终其一生，人都陷入一种两难的选择：用更好的策略确保自己得到别人的照顾，还是找出某种方法和宇宙能量重新连接。……我们自己的经验和给别人的建议都是两者的结合。……人的成长是从被人照顾的依赖状态，迈向更自主的状态，在宇宙之爱的层面与人连接。 ……这种情形可见于体验高度慈悲心和同理心的人，这些人有持续接触宇宙（爱）能量的倾向，较不害怕孤独或被人拒绝的可能。…… ……同理心则非常人性化，是通过坦诚和脆弱而有的亲密参与。共鸣能使人连接到自己最深的本质。…… ……当伴侣之间出现强烈的共鸣，有时一方会试图控制和占有对方，以保留那种奇妙的连接感。……在比较健康的关系中，可以达到高度共鸣与和谐的状态，就不会占有或控制来冻结经验；他们会发展出信心，确信只要彼此保持坦诚和怜惜，就会一再出现类似的契机。 爱是独立的人迈向合一的路程。——蒂利希 2 亲密……亲密是亲近和了解…… 3 感受与亲近……有受伤感觉时，最好的慰藉就是自怜，可是这种自我纾解的方式常常被滥用成控制对方的方法，以达到目的。……有效的解决方式是在你想好好自怜一番时，暂时离开对方，独自享受这种绝美的感受。…… 6 浪漫期……在这种浪漫期中，彼此并不了解。关系是一种梦想，一个故事，包含许对希望和期待，伴侣对彼此并没有什么真实的经验。…… ……他们虽然兴奋，却没有共鸣，充满能量，却不亲密。…… 在浪漫期，对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照顾自己的焦虑和需求的对象。…… ……在于寻找某人来满足自己浪漫的愿望时，会把重心放在自身以外，于是变得软弱、不认识自己、无法和他人有关怀的对话。……浪漫起背后的主题就是外界有某个人能保护我、帮助我、拯救我。…… 7 权力争夺期……权力争夺期的进行始于温和的劝告，…… 不要逃避或否认冲突，而是真心享受冲突，从中认识自己和对方。这个时期需要双方都能同在，如果有人不与对方同在，就偏离到冷漠状态，…… 当我们越来越透明，如实呈现自己的原貌，而不是自己期望的样貌，人生的奥秘就会突然完全闪现，有如重生的光芒。人生寻常琐事散发出的灵性，能全然呈现一生的本质和命运。——托马斯.穆尔 8 整合期……在这种变迁中，我们就进入生命的流动，体验到更大的自由，愿意承担伴随自由而有的更大责任。…… ……达到整合期的夫妻能通过持续的更新维持彼此的动态关系，……关系是持续成长和发展的工具……以下是维持整合期的关键，可以避免自满或厌烦： 一、彼此保持信任的接触，能了解彼此的生活。…… 二、每天谈心的时间很重要，可以了解彼此的想法…… 三、一起进行双方都有兴趣的计划…… 四、谈论各自的兴趣，能了解彼此的现状和生活…… 五、新奇与实验有助于保持关系的新鲜和活力。…… 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可能是我们所承担的最困难的任务，是终极任务、终极考验，所有其他任务都只是为这个任务做准备。——李尔克 9 承诺期……只要对彼此有真诚的关怀和好奇，并愿分享自己，双方就能展现自己，使关系不断更新。…… 10 共同创造期超过佩尔斯
——沃尔特·塔布斯 December 03 读《懂得爱 在亲密关系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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